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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科研资料 (78) 兴中教科室编印 2015年5月18日

“翻转课堂”第一人亚伦·萨姆斯:最重要的是培养学生的高级学习能力

“翻转课堂”改变的不只形式

  课堂不该只有理解和记忆的部分,而应该用来完成更高阶层的学习任务。通过制作视频来压缩课堂内容传授的时间,省出更多的时间,让学生进行实验、分析、练习和解决问题,能使他们成为更好的学习者。“翻转课堂”让学生在家完成最简单的部分,他们只需要观看视频即可,同时父母可以在旁提供帮助,即便他们没有任何的教育背景,也可以督促孩子观看。更重要的是,通过视频的录制对课堂时间进行更有效地管理,对学生而言,课堂也变得更有意义

谈到时下席卷全球的“翻转课堂”,他的名字不能不被提到——亚伦·萨姆斯。这位来自美国科罗拉多州林地公园高中的化学教师,最先将课堂“翻转”过来。时下,各地老师争相效仿,但不少人关注的只是“微课”和视频制作等形式变化,课堂还是原来模样。 亚伦·萨姆斯指出,“翻转课堂”不仅仅是形式上的改变,更重要的是强调学生自主学习的同时,用省下来的课堂时间培养学生分析、评价、创新等高级学习能力。在改变的过程中,

尽可能利用老师与学生面对面相处的时间,提供高质量学习活动,帮助学

生更好完成学习目标。

省下时间完成高阶层学习

  “教高中化学14年来,我用六年时间完成转变,从一个喜欢控制课堂的老师变为愿意引导学生的人。”

  林地公园高中是一所山区学校,许多学生由于各种原因常缺课,导致跟不上学习进度。2007年春天,学校化学老师乔纳森·伯尔曼和亚伦·萨姆斯,把结合实时讲解和PPT演示的视频上传到网络,帮助缺课学生补习。更具开创性的一步是,他们逐渐以学生在家看视频听讲解为基础,挤出更多课堂时间来为写作业或做实验过程中有困难的学生提供帮助。不久,这些在线教学视频被更多的学生接受并广泛传播开来。

  “在座的父母可能都会碰到这样的情况,孩子们在课堂上确实认真地听讲、做笔记,但回到家写作业还是一筹莫展。”亚伦·萨姆斯直言,这是学校的退化!因为它把容易的部分留在课堂完成,却让学生回家做比较复杂的部分。

  亚伦·萨姆斯援引美国著名教育心理学家布鲁姆的学习分类法,在这个金字塔模型中,处于最底层的是记忆和理解,然后是应用、分析、评价和创新,越往上难度越大。“我们把较多的时间用在了最底下两层,越往上时间越少,但我觉得更有效的学习方法,应该是将这个金字塔翻转过来。”亚伦·萨姆斯说,课堂不该只有理解和记忆的部分,而应该用来完成更高阶层的学习任务。对此,他给出的解决方案就是通过制作视频来压缩课堂内容传授的时间,省出更多的时间,让学生进行实验、分析、练习和解决问题,能使他们成为更好的学习者。“翻转课堂”让学生在家完成最简单部分,他们只需要观看视频即可,同时父母可以在旁提供帮助,即便他们没有任何的教育背景,也可以督促孩子观看。更重要的是,通过视频的录制对课堂时间进行更有效地管理,对学生而言,课堂也变得更有意义。

提出“翻转课堂 + ”概念

  如今,“翻转课堂”的潮流正在冲击着全世界的教育界,不少老师开始跟风制作视频,“微课”也变得越来越花哨。亚伦·萨姆斯指出,第一批“翻转教育者”存在两大失误。首先在制作视频上,不同年级制作视频时长不同,一个基本规则是“时间与年级对等”,如给五年级学生制作视频,时间控制在五至七分钟。对于视频的效果,也不要抱有过高的期待。“视频的作用只是介绍课题,而不是要学生完全理解课题,只是让学生带着这样的认识来到课堂参与学习。”另一个问题是教师没有教学生如何观看视频。他建议,在观看视频中,老师不妨给学生提供工具和技巧,比如提供一些图表、词汇表让学生填空,帮助他们理解。

  亚伦·萨姆斯还提出了“翻转课堂+”的概念,即“‘翻转课堂’并非只有一种固定的模式,它非常灵活。”他举例说,“翻转课堂”可根据学生的需求,灵活地适用于各种学习方式和内容,提升学生的学习品质。如“翻转课堂”在数学和科学上的效果非常好,视频学习让学生提出更多假设,并在课堂上进行验证。“而这一模式可能在文科教学上就有其局限性,数学教师可以把整个课堂完全‘翻转’过来,但文科教师就不必,只需‘翻转’一部分。”

“翻转课堂”的灵活还表现在不必拘泥于某一种学习方式,亚伦·萨姆斯表示,他不要求学生一定要观看视频、阅读课本或搜索互联网,随意选择喜欢的方式,利用手中资源达到特定学习目标。“我改变了游戏规则后,只需要你学习,而不计较你通过怎样的方式去学习。”亚伦·萨姆斯说,在这个过程中,教师扮演引导者的角色,引导学生主动学习合适的内容,掌控学习的内容。

 

 

 

“我行我素”地走自由求知探索之路

——纪念相对论创建 110 周年暨阿尔伯特·爱因斯坦逝世 60 周年

  1879年3月14日,爱因斯坦诞生在德意志帝国符腾堡王国乌尔姆市的一个犹太人家庭。他的父亲赫尔曼·爱因斯坦(Hermann Einstein,1847-1902)是一名商人,母亲鲍琳·柯克(Pauline Koch,1858-1920)是一位音乐家。爱因斯坦出生后不久,全家于1880年移居慕尼黑。同年10月,爱因斯坦的父亲与叔叔雅各布·爱因斯坦(Jacob Einstein,1850-1912)共同创建了一间电机工程公司,专事设计制造电机、弧光灯、白炽灯和成套的电话系统,这对爱因斯坦创新意识的培育和智力成长无疑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幼年爱因斯坦并非神童,他的智力发育比常人还慢,据说直到3岁才开始说话。5岁时他对罗盘感到好奇,并开始学拉小提琴。也许是受工程师叔叔的影响,爱因斯坦从小对技术和抽象的数学都很感兴趣。10岁以后,他又受到一位每周末到他家作客的医科大学生塔木德(Max Talmud,1869-1941)的引导,读了一系列数学、科学和哲学书籍。他12岁就自学了平面几何,并自己证明了毕达哥拉斯定理。13岁时他读了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的哲学名著《纯粹理性批判》。接触到科学和哲学思想后,他对《圣经》中的故事产生了怀疑,并由此萌发了对传统观念和权威质疑和批判的动机,对德国僵化的教育制度、枯燥乏味的教学内容和单调刻板的教学方法也产生了叛逆心理。在中学读书期间,他悉心攻读那些自己感兴趣的课程如数学、物理、哲学等,而把那些不喜欢的课程放在一边。这种行为令老师很不满意,他因而常常受到批评。但爱因斯坦依然“我行我素”、顽强地走自由求知探索之路。他在语言方面不太出色,但在自然科学方面表现出众。爱因斯坦爱读科普书籍,而且总是设法了解当时科学的最新进展。亚龙·贝恩斯坦(Aaron Bernstein,1812-1884)所著的《自然科学通俗读本》对他兴趣的形成及走上科学道路产生了重要影响。1888年,他进入路易博德文理中学。

  1894年,爱因斯坦全家迁居意大利米兰。时年15岁的爱因斯坦本应留在德国完成大学入学资格考试,但由于常触犯校纪而受老师训斥,爱因斯坦固执地决定肄业,随其父母同往米兰。但他并没有如其父亲的意愿去攻读电机工程学,而是依一位好友的建议于1895年申请了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由于他没有德国大学入学资格考试成绩,需要参加当年夏天该校的入学考试。爱因斯坦在考前并未抓紧复习,而是去了北意大利旅游,他的自然科学考得很不错,但法语考得不好,因此未通过考试。该校校长赫尔岑推荐他去瑞士阿劳州立中学再学习一年。这所中学的独立自由精神,使爱因斯坦感到十分愉快。后来爱因斯坦曾这样评价:“这所中学用它的自由精神和那些不依仗权势的教师的纯朴热情,培养了我的独立精神和创造精神。正是阿劳中学,成为孕育相对论的土壤。”次年十月,爱因斯坦参加了瑞士大学入学考试,成绩单显示,他五个考试科目皆取得了最好的成绩(6分)。

1896年秋,爱因斯坦进入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师范系学习物理学。他对课堂听课兴趣不大,大部分时间在实验室度过,或在宿舍阅读著名物理学家的最新著作,使他逐步了解了当时物理学前沿的一些重大问题。因为他特立独行、离经叛道的性格和行为,教授们并不看好爱因斯坦,1900年他毕业未能如愿留校担任助教,只能靠当临时“家教”维持生活。1902年他在大学同学格罗斯曼(M.Grossman)父亲的帮助下,被伯尔尼瑞士专利局录用为三级技术员,从事与科学研究基本无关的专利申请的技术鉴定工作。这项工作较为清闲,使他能利用业余时间开展自己感兴趣的物理研究。经过不懈的独立思考和探索,1905年3至12月,爱因斯坦在德国莱比锡《物理年鉴》(Annalen der Physik)连续发表了六篇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论文,至少包括了现代物理学中四大成就:提出光量子假说、由液体中悬浮粒子运动推出测定分子大小的方法、解决了原子是否存在的争论、创立狭义相对论、推演出著名的质能转换公式。一位年仅26岁而且并不在物理专业研究体制内的年轻人在较短时间内,就在物理学的多个前沿领域做出了多项开创性贡献,开启了现代物理学的新时代。1905年后来也被人们称为“爱因斯坦奇迹年”。一个世纪以后,2004年6月10日联合国大会第58次会议决议将2005年定为国际物理年。

 

 

虹口高级中学探索四至六种选科模式组建行政班

“小走班制”教学初见雏形

  

  在高考改革的大背景下,高中教育如何推进走班教学,是当下教育界十分关注的话题。走班教学不仅仅是对学生分层学习的一次新改革、新尝试,更是对教师的分层教学能力、高中课程合理安排的一个新课题、新挑战。

  相对传统走班模式,在上海虹口高级中学,一种更符合校情的“小走班制”初见雏形。最近,教育部相关部门来沪专题调研,该校的“小走班制”引起关注——该校在2017届高三学生的20种等级考选科模式中,根据学生实际选科情况选取四至六种选科模式来组建行政班,保证在现有的学校教育资源下满足学生的自主选科需求。

  在业内人士看来,对于大多数教室数量较少、相关学科教师存在一定缺口的普通高中而言,这种小走班模式具有一定的可复制性。

从“三个出发”孕育出的小走班模式

  根据《上海市普通高中学业水平考试实施办法(试行)》规定,各科目高中学业水平考试分散在高中三年中,在相应课程结束后进行,随教随考随清,且学生选定的3门科目等级性考试都只能参加一次。

  新形势下,如何贯彻教育综合改革政策,如何让学生更好地自主选择,如何结合学校校情进行走班?经过对3个问题的反复思考和讨论,基于“从改革政策出发、从学生实际出发、从学校情况出发”,虹口高级中学小走班模式(同年级走班和跨年级走班)初见雏形。

  对于2017届学生而言,高二年级时选择地理作为等级考科目的学生,在完成课程学习后,将在高二年级第二学期的5月中下旬参加地理等级性考试;部分因故在高二未参加地理等级考及在高三有意愿选择地理作为等级性考试科目的学生,都可以在高三年级第二学期的5月中下旬参加考试。

对此,2017届选择地理作为等级性考试科目的学生,只能参加高二或高三时的一次地理等级性考试,因此学生进入高三后将出现以下情况:高二已选考地理的学生,将在剩余的5门等级性考试科目中再选考2门,共有10种不同选科模式;在高三选考地理等级性考试(高二未考)的学生,学校设想这部分学生的地理学科教学实行跨年级走班(进入高二地理课堂),也共有10种选科模式。另外,未将地理作为等级性考试科目的学生,将从剩余的5门等级性考试科目中选考3门,共有10种选科模式。

 

 

 

小走班巧解教育资源限制难题

  在对2017届学生选课意向初步预选统计结果的基础上,经过多次讨论,该校根据学生实际选科情况选取四至六种选科模式来组建行政班。在现有学校的教育资源下,为了满足每一个学生的自主选科需求,目前学校设想以“化学生物历史”、“化学生物政治”、“化学生物物理”、“历史物理政治”这四种选科模式来组建行政班。

  左勇敏举例说,在2017届学生中,先以高二年级时选择地理作为等级性考试科目的学生为例:假设小明在高二时完成了地理等级性考试,高三时选考物理、化学,则小明进入“化学生物物理”班。在该班上生物课时,小明将拥有“自由时间”,可以学习学校特色课程,也可以在图书馆、实验室、心理咨询室、运动场馆、机房等场所开展自主学习。

  又以高三年级时选择地理作为等级考科目的小军同学为例:该生在高二时没有参加地理等级性考试,在高三时选择地理、化学、生物作为其等级考科目,那该怎么办呢?小军可进入“化学生物历史”、“化学生物政治”或者“化学生物物理”班,学校可根据班级的实际人数、成绩情况等进行学生分班的微调。假设小军进入“化学生物历史”班,他可在该班中学习化学、生物这两门学科,在该班上历史课时,小军跨年级走班进入高二年级的地理课堂学习。

  再以未选择地理作为等级性考试科目的学生为例:假设小华在高三时选择历史、物理、政治三门作为等级性考试科目,他将进入“历史物理政治”班学习,无需走班上课;如若小红在高三时选择物理、生物、政治三门作为等级性考试科目,可以进入“化学生物政治”或者“化学生物物理”班学习。假设小红进入“化学生物政治”班,在该班级上化学课时,小红将走班去同年级的物理课堂进行学习。

  小走班的设想利用了学校现有的教育资源巧妙地解决了教室不足、师资有限的难题。按照目前学生预选情况,在高二第二学期末重新分班后,只需要组建6个行政班即可,这和学校现行开展教育教学活动所需的教室数量相同,同时能够实现师资的合理配置、学生的优化管理。“这就是学校为何倾向于小走班的重要原因。”左勇敏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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